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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7-02-10 23:46:43
二十六、床前明月光
我自詡是一個完全沒有藝術細胞的人。跳舞還湊合,唱歌吧,不算五音不全,是壓根就沒有音,常歡聚經常教我唱歌,用她的話說,我唱著唱著就成了念詞,念著念著就沒聲了。
這樣也挺好的,我想。我沒聲,正好襯托出她的聲音,就像鳳凰傳奇,女的聲音那麼高亢,男的從頭到尾就來了一句“噢耶,噢耶”。
一個只會噢耶的人,卻莫名其妙地當上了文娛委員,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吃飯的時候,公佈了這個訊息,常歡聚和垚子一致表示很驚訝,在他們心裡,我大概只能是學習委員吧。我說,我還是主動競選的呢。因為12·9馬上要排練節目,當上文娛委員,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逃課。節目好不好並不重要,大家心裡都明白,只要不是太離譜,每年a班的節目總是會選上的。
“畢竟是好學生犧牲學習時間換來的嘛。”張垚的語氣有點泛酸,那時候還沒有學霸一類的詞彙,大家習慣按照成績稱呼一個人,尖子生、普通生、慢生,老師更為直白,連慢生的遮羞布都懶得給我蓋,直接喊我差生。她說的好像也沒錯,我本來就很差嘛,全班就我一個物生都不及格,化學剛剛踩線的人物。不過,沒有我這類差生,誰來為班集體“摘得榮譽”呢。
每到運動會、合唱節這種活動,平行班的同學總是很積極,把他們上課使不出的勁全用在了跑道上,這與其說是一個天生我才的證明,更像一種破罐破摔的發洩。他們發洩著汗水、體力、荷爾蒙,還有怨氣,在分數面前壓抑得太久,終於逮住一個揚眉吐氣的機會。那年的夏季運動會,有個d班的男生,一個人拿了三項冠軍,其中百米跑還打破了市記錄,他瞬間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領獎那天,空氣有著陰鬱的溼度,我們班剛好在主席臺正前方,他俯視我們的眼神,感覺像皇帝在睥睨一群愚民,窄小的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嘲諷。我瞬間捕捉到了那種感情。細微的雨點,隨後聽到一聲沉悶的雷鳴,像老牛反芻時發出的聲音,像是在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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