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副所長還像以前襄助李所長那樣幫助杜所長。兩個人是大學的同班同學，因此他倆在所裡有說有笑，合作無間。唉，可以說杜所長根本就不用操心，方副所長全代勞了。

只是，奇怪了，兩年來的合作，最近有了變化。據說杜所長連著籤錯了幾個重要檔案。

“笑話！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亂籤？”院長當著各所長的面，把檔案摔給杜所長，“院裡要損失多少錢？我真懷疑，你有沒有看過？”

杜所長不敢吭聲，一散會便衝到方副所長的辦公室：“老兄，怎麼回事？你向來辦事很牢，因此叫我籤我就簽了。可是，這明明不對，你不是在害我嗎？”

“害你？”方副所長一笑，“這是你的公文，你不看，怎麼說我害你呢？”

院長也把方副所長找去，很不高興地說：“杜所長是你介紹的，最近怎麼回事？”

“真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一直不敢說，他這半年來，大概外面有什麼事，老出問題。我這邊還壓了兩件他籤的檔案，不敢送給您呢！”說著，把一疊卷宗遞給院長。

院長翻了翻，臉都變了：“笑話，這根本是圖利他人嘛，幸虧你拿給我看，否則連我都要背黑鍋！”

“是的，是的。”方副所長直賠不是，“以後我會更小心地幫杜所長……”

“不用幫了！”院長讓方副所長坐下，沉吟了幾分鐘，抬頭說，“我問你，你的博士學位拿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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