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回覆：

我愛你，楊蘭！

王教授合上手機，心中有了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是楊蘭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讓他牽腸掛肚，讓他焦急不安。他有些後悔自己定了火車票，如果楊蘭的簡訊來得早些，他一定會定飛機票回去的，這樣能更快地回到楊蘭的身邊。但是，在他的心靈深處，卻又走得如此地艱難。也許，他這一走，將是和陳珂的訣別，他又不忍心離去。

火車的時間還好，在北京是下午兩點，第二天的晚上五點到達。在改革開放的年代裡，火車進行了兩次提速，朝發夕至，夕發朝至，確實給人們的出行帶來了許多方便。

王教授爬上了上鋪，早早地睡下了。

在醫院裡這三天，王教授都沒有好好地睡覺。雖然很疲倦，但還是睡不了，困的時候就是在病床的邊上趴一會，陳珂稍有動靜，他就醒了。因為人是提著精神的，不覺然三天也就過去了。可是，他一上車，人就困得睜不開眼，昏昏欲睡。

……

在醫院裡，醫生手裡拿著一張單子，對王教授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情況有些麻煩，你要在這裡簽字。在出現意外的時候，是保大人還是保小孩。

王教授一聽這話，頭皮都炸開了，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我是大人小孩都、都要啊！

知道都要。萬一只能保一個的話。醫生表情嚴肅地說。

那、那怎麼辦呢？他都快要哭出來，可能、可能還是保、保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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