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這麼幹坐著，也不是一回事兒，女人便央求巴師傅再講個好玩的笑話。巴立卓想了半天，又說了一段：“沒錢的養豬，有錢的養狗；沒錢的在家吃野菜，有錢的在酒店吃野菜；沒錢的上街騎腳踏車，有錢的在客廳裡騎腳踏車；沒錢的想結婚，有錢的想離婚；沒錢的老婆兼秘書，有錢的秘書兼老婆。”

蘇敏卻沒笑，反而問他：“老實交代，你有幾個秘書？”

巴立卓張口結舌，嘿嘿直笑，打算鳴金收兵：“咱們走吧？”

女人不肯：“急什麼？再坐坐嘛。”

夜深了，客人們紛紛離去。巴立卓試探著問女人，“這麼晚了，你先生不擔心？”

“沒什麼，我們各忙各的。”

歸途的時間顯得飛快，又見城市的燈火和高高低低的店鋪。昏黃的路燈照耀之下，空曠的大街筆直延伸，給人以前途無量的錯覺。巴立卓不知道，自己費了二十年心血打拼的道路，還能走多遠？

“聽劉宇說，你聰明能幹的。”不知為何，蘇敏想起來說這些。

“自古才運兩難濟，有才幹的人運氣都不好。”

“呦，有這麼自我標榜的嗎？再說了，你何至於這麼灰心喪氣？”

巴立卓有些難為情地笑了，“劉宇在北京呢，看奧運會去了。”

“呵呵。每個週末的機場侯機室裡，都有許多省裡的名流。為什麼呢，飛北京疏通關係、跑門路去了，沒有誰傻乎乎地等著上邊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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