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該起來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道。於是我們兩個開始穿衣服起床。我檢視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哼，果然恢復力超群——比較小的傷口幾乎都已經癒合了，只有右臂上那三道極深的傷口依舊屹立著。我換了身薄的長袖長褲，又遞給楊華一身——當然，那是小晨的。

“穿上長衣，別讓身上的傷口被人看見。”我道。楊華點點頭。

客廳和衛生間裡一片狼藉。我忙去收拾。在衛生間裡我找到了一些痕跡：幾塊碎肉和腐爛的頭髮。我把這些收進楊華的證物袋裡。

“我們現在要分析昨晚的那個怪物，”我道，“你說你以前看到過那個怪物，這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很小的時候的事，”楊華對我道，“那經歷太恐怖了，能讓我先清理一下回憶嗎？”我點了點頭，並給了她一杯熱水，她閉上眼睛接過。

“……那天是一個滿月之夜，月亮很大，也很圓，開始是金黃色的。我那時七歲半，家住在一個稍偏僻的緊鄰排汙渠的家屬院裡。”楊華以手托腮，緩緩說道，“當時那是家屬院宿舍，各家各戶沒有獨立廁所，晚上去廁所都得出門到院裡的廁所解決。”

“那天晚上12點，我憋醒了，於是去了趟廁所。正巧鄰居家的女孩——和我一般大——也起夜去廁所。我們兩個就一起去了。外面的月亮似乎有點奇怪，它的顏色好像逐漸在改變。當然，這種事我倆都不會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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