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然後就明白悶油瓶是在問我之前沒說完的那句話。但是這時，我已經不在意剛剛應該用什麼形容詞才合適這件事情了，反而因為悶油瓶忽然對我的話產生關注而小小的震驚了一下。我皺起眉頭想了半天，然後用一種疑問的口氣說道：“離群索居？”

悶油瓶聽了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不是的。”

我立即瞪大眼睛回看著悶油瓶，然後說道：“那是什麼？”

悶油瓶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其實別說他想不明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悶油瓶會在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上和我討論半天，就在我打算放棄，想結束這段談話的時候，悶油瓶忽然繼續說道：“如果可以，也許我會學著適應和別人一起生活。”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半晌，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那麼小哥，假如有一天你真的想學著和別人一起生活，你可以來找我。”

悶油瓶點了點頭，然後起身鑽進了帳篷裡。我看著悶油瓶的背影，靜默良久，嘆了一口氣，我也起身鑽進帳篷。我知道，我們的這段對話，所有的情況都只是基於假設之上的，而用假設構建起來的不切實際的假象，只是一個無法觸及的夢而已。正常人的生活，對於悶油瓶來說，我想他也許從未留戀過，不過，如果這個是在假設的基礎上，也許會有些改變吧。

第二天我們很早就出發了，知道路的攬依舊在前頭走著，她帶著我們向峽谷深處進發。當我們走到湖泊的邊緣的時候，攬又向右拐，走到了峭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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