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說，老顧客了，他們喜歡這樣打牌，沒辦法，必須得照顧。然後她帶我到走廊最裡面一間不大的包間。說，你們兩個人，就用小一點的房間，然後拉一下旁邊的開關，燈亮了，我看到一張桌子，幾張凳子。然後她開了一下另一個開關，於是我聽到上面好像一個老人推開一個木門的聲音，往上一看，是風扇，那種大型的三扇頁片的風扇，頁片滿是灰塵，或許不是灰塵，是蜘蛛網，可能也不是，是長期的油煙凝結在一起成了絲。反正我總感覺他轉著轉著就會有很多東西掉下來。

她說，你們隨便坐。然後把手裡的選單給我，看一下，點好了告訴我。我去外面拿茶水進來。說完就扭著屁股走了。

既然一場來到，還成為別人的貴賓，總不能又因環境惡劣而離去。我推搡著愛花說，吃吧，反正到哪裡都是一頓飯。

她覺得我幫了他很大的忙，這次又是我請客，不再說什麼，坐下隨便叫了幾樣菜，然後那個少丨婦丨拿著茶水進來，然後拿我們的選單出去。不過出去的時候她順手關上了門。

我說，關上了門，其實這裡還挺不錯的，兩個人，空間很寬敞。

愛花坐在我隔壁，笑著和我說，又來了，又來了。別想在這裡做什麼事。

我說，我沒想做什麼事，就是我想，在這個地方，你敢嗎？

她一腳踢過來，你問它敢不敢。

我早已經習慣了她的伎倆，用雙腳夾住她的一個腳，我對著腳問，敢不敢，你敢不敢，你倒是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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