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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雖然是個大學生,但上班的地方只是個書店,在大商場裡面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幫忙搬書,擺書。說清楚點,幹苦力的,也不知道怎麼做了這份工,反正就是畢業幾個月找不到工作,剛好這個店欠個苦力的,我覺得自己牛高馬大就來了,老闆見到我牛高馬大就要了。別和我說什麼堂堂一個大學生畢業出來怎麼做這個工作,這麼沒出息這樣的話題了。你去天橋問問那些擺地攤的小夥子,人家不僅大學,還是國線畢業的。這個年頭,不要說做什麼出息不出息,填飽肚子最重要。別和我說什麼破理想,如果一天三餐都沒得吃你會想到你要去做個科學家嗎。現實點吧,大學生也是人,一個要吃飯,要大便,要結婚,要生孩子的普通人,並沒有三頭六臂。
因為上班離我住的地方不遠,只一個車站的距離,所以我一般是走路的,但今天快要遲到了,我便決定打的去。等我坐上計程車的時候,我為自己這個頗為“明智”的決定後悔了,本來平時我走路去十分鐘到了,跑步的話可能八分鐘到了,可是打的去到那卻用了十五分鐘,原因是車要拐一個圈才可以過到另一側,然後剛好塞車。給完錢之後我發誓說我永遠都不打的來上班了,我寧願滿頭大漢的跑過來。
我去到書店的時候發現很靜,老闆應該不在。但櫃檯的小紅是在的。說起小紅,我是頗有一點故事。記得第一天來上班,老闆和我介紹說她叫張豔紅,然後我看她那相貌就躊躇著是跟著叫豔紅呢還是紅姐姐或者紅阿姨的好,卻被她一句話搞的我差點當場笑掉下巴,她說,你叫我小紅就可以了。我於是重新的再審視了一下她,人是比較胖的那種,面板很黑,雖然拉著直髮顯得有點潮流,但是那張臉我實在不敢恭維,也想不出該用什麼詞語來描繪,反正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種已經生了幾胎孩子然後又不論春夏秋冬嚴寒酷暑都堅持在田地裡每天工作八小時的大嬸一樣。現在她要我叫她小紅,我那時很想說一句,大嬸,別在哥面前裝嫩。哥雖然沒有女朋友,但還不到飢不擇食的地步。你放心,即使有非分之想我也會識趣的到外面找一個。但始終沒有說,我露出個齜牙的笑說,小紅,你好,我叫王遙,逍遙的遙。好在她內心是比較文靜的,只對我笑笑便了事。我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想知道她多少歲了,結婚沒,孩子多大。可見她保持沉默,我就不想說了。我是在那工作了幾天之後才知道她是多大,結婚沒的。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天我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具體是說不是本地的人在這裡讀書要交巨大的擇校費這樣的事,我看完了新聞見她在一邊也沒事做,便過去套近乎的問她,小紅,你看,現在的學校真是亂來,就因為別人不是這裡生的,來這裡報個名就要幾萬塊擇校費。小紅也是個喜歡看新聞的人,通俗的說,所有的女孩都是個喜歡八卦的女人。女孩別不承認,特別是那些腦殘的90後,等你結婚生孩子,你就別他媽的還想裝酷,每天不是八卦自己的孩子不如人家的俊肯定是說自己的老公不如人家的有錢。小紅說,真是,好在我小的時候是在家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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