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門口的一塊空地上，有幾個學生在擺攤賣書。學生們把看過的不需要的書籍攤在地上，任由過往的行人自由翻閱挑選。有些是教材，有些是教輔，有些是雜誌小說，甚至還有漫畫書。想要的，拿起書，問個價錢，一般都是按照原價五折，舊一點的四折三折的也有，要是遇到馬虎點的賣家，兩折一折甚至白送的也有。

有趣的是，有個擺攤的男同學在攤子上放了一張廢紙殼，上書：“學弟5折。學姐4折。學妹3折。校花白送。學長不賣。”看到這裡，程長和劉勇都哈哈大笑起來。那幾個賣書的同學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也跟著笑了起來。歡樂的氣氛頓時在空氣中盪漾。

程長想起自己也曾經在大學裡擺過這樣的舊書攤，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物盡其用，同時回籠的資金可以購買需要的新書。不覺心裡一陣感慨，時光如流水，歲月如飛梭。轉眼，離開學校有17年了，有時想起來，一切卻宛如昨日。程長偶爾會做夢，夢見自己在學校宿舍裡，即將離校，周圍的寢室有的已經空了，有的已經入住了不認識的新生，自己不停地收拾行李，卻總也收拾不完……

日期：2012-12-26 00:08:12

走過書攤，有個研究生摸樣的大男生騎了輛腳踏車過來，正從腳踏車上往下卸一塊大大的展板。

程長看男生一個人有些吃力，走過去問：“同學，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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