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哪兒？巴特爾沉穩地移動著目光，又看到了老李的另一隻手，一樣的黑漆漆的，但是指尖卻沒有血。

“太君，我們快上去逮他，雖然我們人多，他逃不了，但還是要防止他別再一樣……”那歪帽子的偽軍小聲對日本人說，巴特爾聽到，心裡一驚，幾個小鬼子已經開始向他移動了。

防止他別再一樣，什麼意思？難道老李做了什麼過激的行為麼？難道老李曾經在被灌水泥之前也想要自殺麼？他突然想到，老李的兩隻手，為什麼一隻有血跡，一隻沒有？他的眼睛為什麼一隻有一個窟窿一隻沒有？難道……他知道有同志會來取情報，怕自己死在牆裡，還用另外一個方式留下了暗號。那麼這個暗號會是他的眼睛嗎？他是不是過激地用手摳下了一隻眼睛，扔在這裡做暗號？為什麼是眼睛？難道要暗示這裡有普通人看不見的另一個出口或者秘密嗎？他的手伸出來，是為了指那個出口嗎？

巴特爾覺得自己這想法太不切實際！古戲臺他們幾個研究過很多，所以才將其作為情報地點。不可能有什麼特別逃生的出口，即使有，也不會是在這個狹窄的走廊。他放棄了還有出口的想法的同時，在小鬼子強燈下又看到了地上黑乎乎的一團，從大小來看，這和自己剛才推斷的眼睛形狀相差不多。這東西在巴特爾和化妝室之間的一扇門的牆角處，那門裡是戲臺放雜物的地方，沒有窗戶，也絕不會是逃生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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