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麼是這樣？

刀六就坐在十一歲的，空無一人的公社大院自已四平米的屋裡，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哭聲，那哭聲，只有三月的春天才知道，春曉的痛。

不應該是這樣。

刀六的記憶中，“女”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也是個很神秘的東西。他曾經不經意的走個一個正在撒尿的小女孩身邊時，很不留神地瞥了一眼女孩的下面，驚訝地發現小女孩居然也有一個和男孩子一樣的東東在下面支楞著！

刀六相當認真地想了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刀六有一天忍不住就找個互相說髒話的機會問了老瞟：我看見有個小姑娘下面長了個小指頭，你說怪不怪？

比刀六還大了三歲的老瞟狠狠的瞟了丁六一眼，經常以流氓自居的老瞟說：你個小屁娃娃怪了，沒事看人小姑娘下面幹什麼。神經。

丁六沒敢說話。但還是不明白。

女娃娃真怪。他只好這樣解釋。

他在媽媽身邊生活的童年，媽媽也常帶他晚上去蹲公廁的，和許多女人一道。搞怪的事比較多，比如大家會進去後會不約而同的關掉剛才還四處張揚的手電筒，然後發出讓丁六陌生的噓噓聲，震耳欲聾。

張幹部，你兒好了沒有，讓他出去一下，我要換張紙。偶爾有阿姨會喊。

刀六也不吱聲，就故意弄出很大的走出去的動靜。

裡面就會有一點手電的光亮了，又熄了。

然後是起鬨的婦女嚷嚷：小刀，你要怕的話，就進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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