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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屋此時蹲在楊曼曼的桌子前,假裝撿拾膠件。其實他是想要偷窺。楊曼曼可不是省油的燈,不等張屋湊得更近些,楊曼曼便抬起腳,一用力踹了出去。嘿,這一腳正好踹在了張屋的胸脯上。張屋“哎呦哎呦”叫著連滾帶爬了出來。
“我撿我的膠件,你幹嗎踹我呀?”張屋一手摸著臉,一手指著楊曼曼問道。
楊曼曼笑著說:“我只是抬了抬腳,哪裡想到會踢到你呀?”她看著張屋吃痛的表情,假裝關切的問:“還疼嗎?要不,我幫你揉揉!”
張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不疼了,只是蹭到了一點點。一點不礙事。”說完悻悻地走開了。
楊曼曼楊起嘴角笑了。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張屋。俗話說“慢藏誨盜、冶容誨淫,蒼蠅不會去盯無縫的蛋”,就是這個理。
張屋坐在我隔壁。他坐了下來,對著一面大鏡子用梳子仔細地梳理他的漂亮頭髮。他真有一頭漂亮的頭髮,這我不騙你。他先是在手掌心上倒了一點水,然後再把水仔細地敷到頭髮上,再然後他又用髮膠把自己的頭髮一綹綹固定出很好看的形狀來。
“你昨天晚上約楊曼曼到公園裡都做了些什麼?”我把頭探過去小聲問道。
“什麼都沒有做。”他連頭都沒有抬,只是一個勁地對著鏡子弄他的漂亮頭髮。
“怎麼可能?你要說實話。”像他這樣的雜種,只要給他機會,什麼下流的事都能幹得出來。就算沒有機會,他也會千方百計地創造出機會來。他常在我面前吹噓自己已經玩弄了十八個姑娘什麼的,這讓我聽了很詫異。當然,這也可能是真話,並不是他胡謅八咧。因為他真是那種能讓姑娘著迷的人——他有一張極油腔滑調的嘴,能說出世界上最動聽的甜言蜜語來。你知道的,有些姑娘只要一聽到甜言蜜語,就會頭腦發熱,頭腦一發熱呢,就會完全喪失理智。再說了,有那麼些姑娘原本就沒多少理智。她們完全喪失理智的時候,跟個傻子沒有什麼區別。你叫她往東她是絕不會往西的。我的意思是說你叫她脫褲子什麼的她也絕不會猶豫的。因為她已經沒有腦子去想一想應不應該這樣做。他就專找這種傻姑娘下手。她才不管什麼好的壞的、香的臭的,只要是姑娘他都想要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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