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回話？是哀家錯怪你了？”太后倚在鳳座上眯起眼睛看著虎兕。“還是你已經盤算好了，以為仗著入得了皇帝的眼，便越發連哀家也不放在眼裡了？”太后重重哼出的長尾音讓虎兕身上一冷。

“奴才不敢。”虎兕明白自己的身世只有太后和皇帝清楚，只是沒想到自己一舉一動竟然都未逃出太后的耳目。

“不敢？賣弄上幾分狐媚不算，還要把皇帝和太子都攥到你手裡才罷休。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前兒個在紫宸殿的書房裡剛和皇帝密對過，昨兒個就拉了太子喝酒。你究竟打的什麼主意？還不從實招來！”太后髮間的珠釵亦因為主人的憤怒顫顫不停。

虎兕從太后的話裡聽出了問題。自己身邊有太后的眼線盯梢不假，但這個眼線應該只是看到自己的動作，並未有機會近前聽到自己的言語，所以太后現在才會逼問自己究竟說過什麼。有了這番推測，虎兕心想為今之計只有賭一把了。

“太后娘娘容稟。早在奴才入宮之時，太后娘娘就耳提面命過，奴才是女兒身的事情如有外洩，頭一個要死的便是奴才。奴才不敢罔顧自己性命，此事至今依舊只有您和皇上知道，太子殿下並不知情。此其一。”看著眼前的地上的磚縫，虎兕定定神繼續說道：“既如此，又何來奴才魅惑太子之說？昨夜邀太子飲酒，也是因為上個月家宴時太后您說東宮過於冷清，不利子嗣。奴才私心想為太后分憂，所以送了個女人給太子。”說完忙不迭的又磕頭。“奴才擅作主張，還請太后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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