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業應該有很長一段，

你猜他什麼時候開始不再接診？”

下屬：“嫌疑更大？”

走到右邊敲門。

中式女裝的中年傭人開門，

長得極醜，讓人反胃。

動作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出錯。

出乎劉廷和下屬意料。

兩個人說明來意，

一個女人穿著西式洋裝出來，

頭髮盤到腦上，

臉上肌肉緊繃，

眼睛大而有神，讓人感覺不好接近。

先對下人不耐煩擺手，

然後轉身對劉廷說：“老爺身體不舒服，不能見客。二位請回吧。”

“不是來拜訪，是來查案。”

“什麼案子？”

“開膛手傑克。”

“你懷疑他？”

“你怎麼知道我們懷疑他？”

“隨便猜測……你要是堅持就進來看看……我無所謂。”

女人應該就是三姨太連奇麗。

前面帶路進去別墅，一樓右邊挨著廚房和廁所的小臥室，

推開門，一股臥床病人特有的尿騷味，

張成倫躺在一人寬的老床上，

臉孔微微顫抖，滿臉皺紋比實際年齡衰老很多，

手上扎著點滴管子，

“他中風了，離死不遠了，怎麼可能殺人？

你們從哪弄得情報？懷疑他？簡直是笑話。”

“什麼時候中風的？”

“三個月前……在外面時候突然發病。

現在整個右半身都不聽使喚。

你要是願意審他，也可以問。

不過他唧唧啞啞的說不清楚。”

張成倫向左偏著臉，

看到劉廷，

眼睛突然放出光來，

似乎有些興奮。

劉廷轉頭對連奇麗說：“那我們單獨談一談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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