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臉盯著我，“沒錢你不會說啊，你這樣耍我，好玩？”。

她的眼眶中有些溼溼的，我疑惑她怎麼會如此難過，這明顯不是她的風格啊。這與我預想的，出現了很大的差距，我一下子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備好”的臺詞，一下子都沒有了用。

“對不起！”，我說。

夏雨霖一下子哇的哭了出來，爬在方向盤上，我趕忙從後座把抽紙摸了過來，抽出幾張塞給她，但她沒有接。我只好幫她擦，邊擦邊說著對不起，你別哭，之類的話語。

夏雨霖抽泣著斷斷續續的說，“對..不..起...對..不..起..你..都..耍..我..多少..次了..你這樣..對我..你..開心..嗎....”。

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像是一個受了欺負的孩子，讓我於心不忍。罪惡感，像偷窺到別人隱私時的腎上腺素一般，急速上升。

我輕撫著她的背說，“別哭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是有心要騙你的，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怕你聽到我沒弄到錢，會很失望。我真的害怕，面對你的失望的表情。”。

一下子把自己內心的真心話說了出來，多少感到一絲解脫，至少這句話，沒有欺騙。

夏雨霖，仍趴在方向盤上痛苦，我們兩個同樣痛苦的人，躲在這一方小小的世界裡，流著彼此不懂的淚水，只是一個在心外，一個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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