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智商低的，我又不知道那麼多。”顧至欣很委屈地撇嘴。

“你看他的名字取成這樣就應該有所注意了。Beau，好修飾的花花公子。我不指望你犯罪心理學修得多好，但你別和我說你英語也沒有過關。”顧洺歧的語氣越來越差，面部表情也是僵硬的，眉峰微聚，眸子裡閃著冷峻的光，他抬起顧至欣的腦袋，看著她泛著水光的眼睛，覺得有些心疼了。

“我錯了。”她的聲音很輕，嘟囔著就把頭重新低下去。

顧洺歧有些無奈，輕輕吻了吻她的眉睫，語氣緩和了幾分：“顧至欣，不要跟我說你是為了拿獎品才來參加這個愚蠢的活動的。”

“是啊，那件襯衫挺棒的，我又來不及買其他的，就想如果贏了就送你的。”顧至欣的神色有些落寞，好像整個人都沉在低谷裡了。顧洺歧沒有說話，沉默了一陣，將顧至欣拉起來離開了現場。

他們還是拿到了那件襯衫，顧至欣卻覺得好像花光了她這輩子的力氣。用自己的清白聲譽換來了五位數的襯衫，怎麼說自己都有點虧本。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接觸任何美國成年男性了。

顧洺歧在前面走，一言不發，只是微垂著頭看著路面上的積雪。顧至欣跟在他的身後，踩著碎步慢慢地移動。平安夜的鐘聲突然敲響，夜空綻出了五彩繽紛的煙火。一瞬間忘記夜空的寂靜，留下破滅前的壯麗。每個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在演繹不同的故事，然而生命只是一場塵世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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