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青春就在膨脹中度過。等他們上了高中，還沒到考大學的時候，轟轟烈烈的“文化***”就開始了，學校開始不上課了，大哥、林子和同學們渙然而散。

大哥和林子失學後，美好的前程一下子變得暗淡，沒有書念，兩個人就正兒八經地談起了戀愛。

他們在甜蜜中度過了幾載，在我的母親準備到林子家上門提親的時候，很快就到了一九七七年，高考恢復了。

大哥是不打無準備之仗的人，在恢復高考後的那段時間裡，他對第二年即將參加的高考，做了充分的準備。大哥知道自己的繪畫天賦，再加上自己突擊掌握的理論知識，對付高考應該不成問題。考場上，大哥發揮正常，特別是素描試卷，考場前面坐了個漂亮的女生，讓考生對著素描，這個對大哥一點不難，大哥畫林子已經畫過很多遍了，基本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特別是這個姑娘和林子一樣漂亮，大哥沒用多久，一張人物素描圖就畫出來，回頭看看左右，有好多鼻子還沒畫出來呢，大哥胸有成竹，第一個交了卷，昂首闊步走出了考場。

一陣熱風吹過玉米林子，秸杆發出嘩啦啦的響聲，空氣依然悶熱異常。大哥雖然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進入林子的體內，但在野外，還是他們的第一次，大哥想起了《詩經?野有死麕》的句子“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詩中的女子和男子相愛了，在樹林子裡偷歡，女的對男的說“慢慢來啊莫慌張，不要動我圍裙響，別惹得狗兒叫汪汪。”古人也真是率性而風流啊，性與愛都能用詩歌表達出來，就這麼大膽地表達愛就愛了。第一次在野外和林子親熱，沒有狗叫，也沒有人偷聽，覺得這裡好刺激啊，他們可以在這裡恣意妄為，天當房，地當床，海闊憑魚躍，天高憑鳥飛，他可以和林子在這裡盡情享受魚**歡，任他的小鳥在林子的身體裡展翅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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