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瘸子走到了老漢身邊，只見他身穿破黃色軍裝，下身藍布褲子，還有一個口子，腳蹬黑色勞保棉鞋。估計能穿十年了。身上披著一個破軍大衣，都泛黑光了，怎麼呢？因為衣服上全是黑油漬。

黃瘸子拿出車票對老漢說：“老哥，您幫我看看，這是到新民的是吧。老漢看一眼票說：”對對。你坐在這吧，說完把座位上的破包，拿起來舉到了行李架上。

黃瘸子千恩萬謝，坐下後，還有深沉的往外靠了靠，生怕給老漢衣服碰髒的樣子。老漢忙說：“兄弟，別客氣，出門都不容易。往裡來來，一會買東西的別給你颳著。”黃瘸子回了一句“嗯哪”。

然後黃瘸子對老漢說：“大哥，我這兩天沒找到活，累壞了，我先眯一會，一會到站了麻煩您提醒一聲。”老漢笑著說“沒問題，你睡你誰，到了我喊你。”

黃瘸子一隻手撘在了座位中間的小桌上，老漢忙把桌子上的豬蹄和花生米往裡挪了挪。這個親近啊，趕上同路一起的了。

剛趴下兩分鐘，黃瘸子一陣咳嗽，可見這是累壞了。這一咳嗽，披在身上的軍大衣就向下滑。黃瘸子頭也沒抬，手拉著軍大衣往上身拽。

馬明看得真切，這一拽可是關鍵，好像很不經意的就把軍大衣的另一個邊撘在了老漢的一邊肩膀上了。

老漢還是一直用眼睛盯著馬明。而馬明則想看看黃瘸子是咋做的這趟活。只見黃瘸子的另外一隻手，在桌子下已經探到了老漢的大腿根，手裡已經多了一把雪亮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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