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教授這時把面具放到了講席的正中，面具靠著一摞厚厚的書本，穩穩地立住了。講席正中的鎂光燈直直地照著面具，使之成為當之無愧的中心。有些聽眾拿出手機，對準面具拍起照來，閃光燈此起彼伏。

面具經過閃光燈的頻繁照射，彷彿也散發出一種詭異甚至兇殘的意味，讓人越發不寒而慄。面具本是哀怨的表情，似乎變作了一番似笑非笑的模樣。程浩揉揉眼睛，面具又恢復了本來的樣子。

“那???那我這個面具到底具有什麼樣的特殊意義呢？”程浩看了看時間，立即問道。

“你這個面具嘛???說實話，我從未見過。”蔡教授坦誠地說道，“我做了這麼多年的社會學和人類學研究，面具接觸的也不算少，但無論是從非洲奈及利亞伊博族的面具，再到秘魯的印第安面具，我沒找到任何一個與你這個面具相同的，甚至‘類似’二字都無從談起。”蔡教授走到程浩的面前，突然問道，“你這個面具是從哪裡得來的？”

程浩一時語塞，緊緊地看著蔡教授的眼睛，卻沒有講出一個字來。他既不能走漏風聲，以免讓大眾知道地鐵裡發生的事，又必須讓蔡教授明明白白地知道面具的來歷，因為這對調查是十分重要的。所以他滑稽地猛眨眼睛，妄圖讓蔡教授明白他的意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有些僵滯。

而蔡教授似乎看出了程浩的苦衷，他立即攤開手掌，對臺下的人說道：“這張面具其實並沒有什麼意義，姑且可以與假面舞會的道具劃個等號。”聽到蔡教授這樣解釋，聽眾們都不甘心地發出了嘆息的聲音，他們此時對神神鬼鬼的期待感已經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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