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莫大的挫敗感，失敗感，自責感。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好母親。不是……

“唐琳琳。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你不是說你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嗎？那你做給我看啊。就一個男人的事情。你都捨不得。你還和說你願意為了你的女兒做任何事情。”唐琳琳的話語裡盡是嘲諷。她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女人，可是卻用錯了地方。

“呵呵。可以。我答應你。但是起碼，現在你得讓我去給梓涵洗一個熱水澡。”

唐琳琳得到了唐晚晚的許可，自然也會滿足她的條件。

浴缸裡面，唐晚晚在給沈梓涵洗澡，沈梓涵好像已經有幾天沒有洗澡了，當她坐在浴缸裡面的時候，唐晚晚看著瘦了一大圈的沈梓涵，心，好像被刀子硬生生的挖了出來一樣。

她盯著瘦小的沈梓涵，：“寶貝。對不起。”

“媽咪。”沈梓涵伸出短短的小手，伸手拭去了唐晚晚眼眶裡面的淚水。很是溫馨。已經，太久沒有人替她抹去眼角的淚水了。三年了，每一次，唐晚晚都是躲在被窩裡偷偷的小聲的哭泣。三年裡，她學會的堅強，學會的成長，在三年後，在遇到左耀之後，都一一被打回了原形。

“媽咪。別哭。梓涵很乖的。媽咪不哭好不好。明爸爸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

“嗯。”唐晚晚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卻笑得比哭泣還要難看。

給沈梓涵洗完澡，安慰沈梓涵睡下之後，唐琳琳在客廳裡面安靜的抽菸。客廳裡面，一盞燈都沒有開。唐晚晚從沈梓涵的房間裡出來，只是藉著月光，藉著唐琳琳手中的菸頭，她才能看見一點點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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