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魯噎得說不出話，真有……

這麼差嗎？

她糾結地抿了抿唇：“可是，這些都是周文慶設計的，這幾年你沒關注過他的作品？”

“不可能！”童歡歡搶過手機又猛刷了幾張圖，“這種垃圾才不是周大哥設計的呢！”

怎麼能這樣玷汙周文慶的才華！她一著急，老稱呼就搬出來了，她指天發誓絕對沒有在白魯面前炫耀自己是周文慶前妻的意思。

可白魯的心還是狠狠抽痛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緩過神，雲淡風清地聳聳肩：“文慶說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靈感了，自從你走了以後，我還以為他是謙虛。”

童歡歡石化中……

過了好幾秒，她回過神，丟開泡麵抓著手機朝辦公區奔去，周文慶房間的燈果然還亮著，她衝到桌前，張了張嘴，一肚子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周文慶沒有打斷，就只是很耐心地看著她。

“這些，真是你設計的？”童歡歡糾結了足有十秒鐘，才從背後拿出手機，“白魯騙我的對不對，這不是你的風格！”

周文慶的手僵了僵，語氣卻很篤定：“人的風格會變，要適應市場，好賣就行。”

騙子！

童歡歡抱著手機扭頭就跑，一頭扎進洗手間，放聲大哭起來。周文慶當她還是從前那個說什麼都信的傻丫頭嗎？難怪他自己不畫圖，要把那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壓給她……

白魯站在門口，愣愣聽著裡面的哭聲，表情從糾結變成痛苦，最後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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