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晨搖晃著老頭兒的胳膊。

"好好好..."老頭兒無奈了，"別搖了，我想想。"

"嘿嘿...爺爺好了，來，晨晨給您老人家捶背。"

老頭兒瞪了她一眼。聶晨一蹦一跳走老頭兒身後，衝我做個鬼臉。

老頭兒耷拉著腦袋想了想，說，"你們學校那裡，確實死過人。"

"怎麼死的？"我忙問。

老頭兒朝我看過來，衝聶晨道，"你這姨表弟又不在你那兒住校，他緊張個什麼勁？"

"哦，他是替我緊張，爺爺你別理他，接著說..."聶晨衝我咬了咬牙。

老頭兒說，我們學校裡那城牆，是明朝時候修建的，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明末那時候打仗攻城，那裡死過人。

"那，有沒有碎屍萬段的那種？"聶晨問。

老頭兒白了她一眼，"你當打仗是江湖人尋仇啊，還碎屍萬段。"

"明朝那時候，不是有那什麼大炮嗎？可以把人炸碎。"聶晨說。

"哪有那麼多大炮？咱這破縣城又不是什麼要緊的地方，那城牆就是個屏障而已。"

"那近代戰爭呢？"

"近代...咦？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來..."

那是抗日戰爭初期，北平淪陷後，日軍沿河北一路南下，進犯山東。當時，駐守山東的是國民黨軍閥韓復渠。開始，韓復渠是積極抗日的。但由於他早年擁兵自重，再加上西安事變時密電支援張學良，蔣介石一直視他為心腹之患，不僅不給他支援，不給他軍餉，還調走了他的炮兵旅，導致韓復渠一怒之下把山東丟給了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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