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杯出去。這樓層中間有個公共區域，擺著飲水機，幾張休閒桌椅，中間有個大水缸養著不少小魚，芳姐把一盆綠蘿擺到水缸邊上的木架子上。

她看到張霖出來，驚訝道：“小顧，你在啊。我還以為你跟小陳一樣自離了呢。”

芳姐是這棟樓的管理處的經理，負責17棟的所有瑣事。

張霖去飲水機接水，“芳姐，那邊是租出去了？”

芳姐放完了綠蘿，拿著一個剪子把一根垂的長長的枝葉剪下，插到一個小玻璃瓶裡。她看向張霖示意的方向，笑道：“租出去了，人家不僅租了那一間，包括樓上三樓四樓五樓全都租下了。”

芳姐的心情很好。她把插著一根綠蘿的小玻璃瓶擱在休閒桌上，“好在我跟那公司的合同是兩個月前就簽了，不然人家老闆要知道這棟樓死了人，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把那幾個空樓層租出去。”

她話裡話外都是埋怨，張霖看了她一眼。芳姐在整完了綠蘿，就回她辦公室了。

張霖喝了口水，想著三樓四樓五樓，包括二樓的半層。這公司規模有點大，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11點，張霖又回辦公室忙了一會。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把辦公室鎖上，下樓去吃午飯。

經過陳超辦公室，正好他出來，“小顧，吃午飯？一起啊。”

張霖正在愁飯錢的事，“好啊，一起。那個，能借我點錢嗎，陳總。”

陳超嘿嘿笑了笑，說叫什麼陳總啊，他摸摸口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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