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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6-05-28 20: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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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漢晉春秋》的作者習鑿齒顯然對此有不同看法,他認為吳晉雙方對峙,吳國人不能越淮、沔進取中原,反過來晉人也不能輕易跨越長江,正是因為“力均而智侔,道不足以相傾”。他如此評價羊祜和陸抗在邊境的舉動:“羊祜恢大同之略,思五兵之則,齊其民人,均其施澤,振義網以羅強吳,明兼愛以革暴俗,易生民之視聽,馳不戰乎江表。故能德音悅暢,而襁負雲集,殊鄰異域,義讓交弘,自吳之遇敵,未有若此者也。抗見國小主暴,而晉德彌昌,人積兼己之善,而己無固本之規,百姓懷嚴敵之德,闔境有棄主之慮,思所以鎮定民心,緝寧外內,奮其危弱,抗權上國者,莫若親行斯道,以侔其勝。”習鑿齒從儒家以德制力的角度出發,高度評價二人的才能和“故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的做法,認為“賢人君子所以拯世垂範,舍此而取彼者,其道良弘故也”。
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陸抗雖欲保境息民,但孫皓仍然命令東吳軍隊不斷騷擾邊境,陸抗看到百姓疲弊,因此上疏,表示富國強兵的必要性:“臣聞易貴隨時,傳美觀釁,故有夏多罪而殷湯用師,紂作淫虐而周武授鉞。苟無其時,玉臺有憂傷之慮,孟津有反旆之軍。今不務富國強兵,力農畜谷,使文武之才效展其用,百揆之署無曠厥職,明黜陟以厲庶尹,審刑罰以示勸沮,訓諸司以德,而撫百姓以仁,然後順天乘運,席捲宇內,而聽諸將徇名,窮兵黷武,動費萬計,士卒彫瘁,寇不為衰,而我已大病矣!今爭帝王之資,而昧十百之利,此人臣之奸便,非國家之良策也。昔齊魯三戰,魯人再克而亡不旋踵。何則?大小之勢異也。況今師所克獲,不補所喪哉?且阻兵無眾,古之明鑑,誠宜踅息進取小規,以畜士民之力,觀釁伺隙,庶無悔吝。”但是孫皓素來剛愎自用,對此沒有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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