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巖雖然不知道這個杯子的透明液體是啥酒，但他覺得這和他喝過任何一種酒就不一樣。這個酒喝在嘴裡會在產生很多小氣泡，麻麻酥酥的。可能是不勝酒量，孫芸芸覺得張成巖的臉慢慢變紅了。

“原來是自封的女朋友，真是不要臉。”孫芸芸心裡罵著那個叫李梅的女人，嘴上卻問張成巖：“那你愛她嗎？”

“愛，啥叫愛？”張成巖的回答有一點點讓孫芸芸感到意外。一個19歲的男孩不知道啥是愛？但孫芸芸不想再追問這個問題，張成巖最好不知道什麼是愛。他對那個叫李梅的女人也不可能是愛情。

“那，你和李梅那個了嗎？”孫芸芸感覺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問題問了才甘心。

“那個，那個是什麼？”張成巖睜大了眼睛看著孫芸芸。

“唉，那就那個呀？”孫芸芸此時心想自己裝什麼淑女，再說張成巖也不是什麼小孩子了呢？

“就是你和李梅睡了嗎？你操了她嗎？”孫芸芸這話一說出口，就覺得有點後悔。

“哦，沒有，我們連嘴都沒有親過，頂多就是牽牽手。”張成巖邊說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我不信，你還生活在50年代吧！“孫芸芸可以篤定張成巖並沒有說假話，因為她一直在看著張成巖的眼睛，但嘴上還是抱心一個懷疑的態度。

“真的，我們就是牽牽手而已。”張成巖覺得在這個問題上自己真的是實話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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