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扯我身上……”

“那段時間我真的十分痛苦，我不知道他怎麼了，只覺得他不愛我了。十二月的一個週末，我去了他家，他爸媽不在，他久違地對我熱情和依賴起來。我們上床後，我摟著他一起聽歌，聽到蔡依林的《檸檬草的味道》，裡面有句歌詞是‘我們都沒錯，只是不適合’，我自言自語地念了出來，他竟狠狠地給了我一個巴掌，我當場就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他朝我臉上又打了一巴掌。我當然覺得莫名其妙，氣得把他推在了地上，他卻開始哭，撕心裂肺地哭，那哭聲恐怕周圍鄰居都聽得到。我說你有病吧，他說是的他有病，我們分手吧。我問他什麼病，他說躁鬱症。”

“躁鬱症是什麼？抑鬱症吧？”我問。

“不是，當時我也不懂什麼是躁鬱症，後來我上網瞭解了下，是和抑鬱症類似的一種精神障礙，但除了抑鬱的表現之外，還混雜著嚴重的精神不穩定，情緒大起大落，會時不時表現得十分亢奮，又突然陷入沮喪不可自拔，諸如此類的。”

“你信他有躁鬱症嗎？”我問嚴憬。

“我當時不信，覺得要麼他是找個理由和我分手，要麼就是犯了中二文藝病，簡而言之，就是‘作’！我就任他這樣哭著，摔門而出了。”

“後來呢？你們就這樣分手了？”

“後來整整兩個星期，我們都沒有再聯絡，但我也從沒在學校見到他。直到聖誕節那天，我忍不住去找他，才發現他已經休學了。據他的同學說，那段時間他一直表現得極度不正常，幾門考試都是交一整張白卷，被老師叫去談了好幾次話，也不知道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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