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一下子燙了起來，拿起掃把就往他腿上輕打，“不正經，趕緊走吧。”

“算了不逗你了。”他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聲調，就像開學典禮初見時那般溫和，好似剛才戲謔的聲音從沒存在過。“一會兒可能會下雨，我送你回家吧。”

“我拒絕。”

……

車水馬龍。

趙牧晗看了看時間，六點十五分。可是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道路兩旁的燈還沒亮，除了來往的車輛閃著燈光，周圍黑壓壓的一片。她有些哀怨地歪頭看他，後者正在一下一下拍著手裡的球。

“你家在哪兒？”他把球反託在手上，再轉頭看她。

“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她沒料到和他同一時間開口，嚥了咽口水繼續說，“很遠的。”

“太晚了我送你。”又是同一時間。

殷浩楊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繼而嘆了口氣。“你剛才的那股幹練勁兒去哪兒了。”

公交車在車站停下，周圍的空氣隨之流動颳起一股冷冽的風。

“誒就是這輛！”

趙牧晗跟著殷浩楊上了車，車內的人出奇的少，座位也空了許多。殷浩楊抱著球選在靠後的位置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座位示意她過來。

她毫無骨氣地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

“你將來想好去哪所大學了嗎？”

殷浩楊轉頭望向車外，亮著很多夜光牌的街上有很多大排檔，煙味透過車窗有些刺鼻。

“我想應該是加州伯克利吧。”

“那裡的理工科挺好，氛圍也挺自由。”，他轉過頭伸手把MP3掏出來切歌，順手把一邊的耳機摘下遞給她。“那你呢？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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