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霽霄以為，心情最複雜的，應該是寒山太上長老，泰珩道尊——與他地位等同的明月湖太上長老成聖了，被他訓斥過的天湖大境之主也成聖了。只有他老而不死，仍在苦苦延續壽數。

霽霄本人其實很平靜，倘若三界太平無事，誰做人間第一，他並不在乎。

改變世界這種事，做一次就夠了。年輕後輩已在新世界成長起來，江山代有才人出，不如留得山河待後生。

而且他師兄胡肆早就該成聖了。

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弟子，如花開兩朵，同氣連枝。胡肆只差跨過最後那道門檻。

霽霄希望越來越多的人成聖，分擔責任。

如果人間不需要他，他就和小道侶養魚種花，以後一起飛昇。

人間需要他，他就拔出池塘下的初空無涯劍。

作者有話要說： 大半夜矯情，跟大家嘮嘮嗑~

我知道大家等著看甜寵互動感情戲啦，可能會覺得目前進展慢，不想看其他人物的過去之類的，但這篇畢竟是長文，背景一點點鋪開，人物慢慢立起來，我也得耐心寫。前期劇情過渡了，後面會越來越刺激噠

☆、第25章

年關將至，孤高的寒山自然毫無年節氣氛。對論法堂的外門弟子來說，年末僅僅意味著大考。

決定未來命運的轉折即將到來，山下‘寒門城’的年會再熱鬧，煙花爆竹再響亮，也沒心思溜出去玩鬧了。

只有虞綺疏滿面春光，見誰都笑，臉上寫著‘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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