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7-04-10 14:19:00

“你那老師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這更刺激了我的好奇心，“他們是怎麼找到你的呢？崔判官他們。”

“有人推薦咯。修道人中也是個圈子，互相知道的。”她的聲音裡有一種訓練有素的形式感，語音或者語調什麼的，反正比較特別。

“貴圈兒複雜嗎？”

她笑著說：“從技術上來說，算是複雜。”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複雜啊。換一個圈兒，你就不應該是道長，是另外一種形象。”

“哪種形象？”

日期：2017-04-10 14:27:00

“前面那輛車，看見了嗎？”我指著剛剛超過去的一輛黑色車，“比如說吧，那兒上面坐著我們的死對頭。我們開車追他，我當然負責開車，你負責殺，將半個身子從車窗這兒探出去，舉槍瞄準，射擊。知道嗎，你就是這種。”

對我努力要活躍氣氛的那點心思，她報以很客氣、很寬容的笑。

我一邊注意著前面，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幾句。正好下班時間，幾乎每個路口都得堵上一會兒。我抱怨了幾句，又問她：“第一次來這個城市？”

“第一次。也許我會喜歡這兒的。”說這話的時候，她好像站在遠處，站在畫面之外，城市只是一張地圖，她在對一張地圖說話。聲音有些落寞。

日期：2017-04-10 14: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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