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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夥計,咱們屬於同一批進廠,在這個廠裡幹了幾十年,我感覺真的有些老了,應該回家抱抱孫子了。”萬山斌看著面前的酒杯,目光有些呆滯,嘴裡面喃喃的說道。
另兩個人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原來的狀態不變,靜靜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萬山斌拿起桌上的酒杯,嘴角抽*動了兩下,“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長嘆一聲傷感寫滿臉上,不勝蕭索的搖了搖滿是花白的額首,舉起剩餘的殘酒一飲而盡。
其餘兩個人臉上都顯出慼慼之色,沒有說話拿起酒杯混和著嘴裡澀澀的苦味,將酒倒入喉中。也許嗆人的辛辣會沖淡嘴中類似於黃連的味道。
“呵呵知道你我像什麼嗎?”萬山斌用手抹了抹殘留在嘴角的酒漬,似乎有些醉眼迷離的說道。
“老萬你醉了。”連茂生看著空空的酒杯,沉聲說道。
“我醉了,呵呵,我心裡和明鏡一樣,只不過把平時不願意說,平時不敢說的話,講出來而已。你我就像舞臺上表演的木偶。刻木牽線作老翁,雞皮鶴髮與真同,須臾弄罷寂無事,還似人生一夢中。”說罷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很投入,笑得很恣意妄為,他覺得只有笑可能會讓自己好過一些,能讓自己忘掉所有的不堪。
酒是越喝越多,心情卻是越喝越沉重,越喝越痛苦,就算再多的酒倒進肚子裡,因為生理結構決定,也無法淹過心臟,所以酒能夠讓人忘記心痛,純屬扯淡。此刻就算將整個的忘川之水,全部傾倒在這三個人的心裡,也無法令他們體會片刻的心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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