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北京以後，我看到了更多的奢侈和繁華，陸西西住的地方在北京市中心的一座金壁輝煌的高檔豪宅裡。我驚訝地問她怎麼這麼土豪，她只笑著說“包子有肉不在褶兒上”，我不太懂她是什麼意思，也不好再問，免得自己在她面前更顯得像個土包子。

她把我安排在她家的一間客房裡，這一間客房的面積幾乎超過了羅總家整套面積的一半，想到羅總的家又想起那三個人，想起了那次爭吵，心裡涼嗖嗖的，一片陰影中透不進半絲光。

看到我一個人窩在沙發裡發著呆，陸西西拍了我一下：“緬懷戰友呢？”

我嘴硬說沒有，便移開了話題：“你不是說要出去逛街嗎？怎麼還沒走？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空曠、不害怕嗎？”

她笑了一下：“一個人心裡頭空才會空，一個人知道的少才會怕的多。”

見我聽了她的話若有所思，陸西西饒有深意地笑著：“吳是，這段時間以來，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發現？發現什麼？”

“一切的發展都是如此的零亂、混亂、雜亂，虎頭蛇尾，繁駁無章。你遇上的那些人、那些事、以及聽到的那些話，有時候前後對不上，有時候真假難辨，甚至於一定要到你產生了質疑後才會得到另一個新的答案，可那個新答案仍然不夠完整。”

見我點頭，陸西西笑著哼了一聲：“所謂當局者迷，其實所有人都是局內人，所以沒有一個人看得清、說得清。每個人都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知道自己參演的那部分劇情，所以那些劇情是碎片式的。可我和他們不同，因為我是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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