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說：“我討厭那時候的自己，那麼幼稚，為了跟你上同一個學校，跟我媽媽吵架，去不喜歡的城市，念不喜歡的專業……”她又轉過頭來：“不過你不用覺得內疚，因為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再無法說下去，姜莉藉口她男朋友來接她先走了，林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也是高中時候的事情。

“我的夢想是當明星，不是普普通通的明星，而是超級厲害的那種偶像兼實力派巨星……誒，不過像我這種只有三流的立方的演技又沒有半點後臺的人，想成為巨星談何容易啊，我還是繼續做夢吧。”

“做什麼夢？穿越回古代繼續當老鴇？”

“你是不知道我昨晚的夢有多神奇，那青樓裡的美人有多麼品種齊全，男女皆有，老少皆宜……呸我在說什麼啊，都怪你，你幹嘛那麼早喊醒我，不然我就可以跟我們的頭牌花魁牡丹姑娘嘿嘿嘿了……”

“安棋。”連弈忽然喊他，語氣也嚴肅了起來：“如果，我以後開一個娛樂公司，把你捧成巨星，你會不會很感動？感動得以身相許？”

“是……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感動了。”他伸出兩根指頭比了比，比一毫米還有小點。

“對了，連弈，你的夢想呢？”

“我剛剛已經說了。”

“剛剛？哦，原來你的夢想是當老鴇。”

“……”

早已忘記兩人對話的時間，地點，卻依然清晰地記得他說的每一個字的語調，他說話時揚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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