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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輕輕地用蒲扇扇風,葉琉璃忽然用一種很飄忽的語氣說:“以前跟著師父,多半時候都在深山裡面,那時候可好玩了,春夏秋冬,每個季節都鮮明獨特,每個季節都有不同好玩好看的東西,但我從小就不太會瘋玩,後來長大一些,只覺得冬天好,鵝毛大雪從天而落,紛紛揚揚灑落在所有能看見的東西上,只需要幾個小時的功夫,整個世界就銀裝素裹,那些樹木花草,被厚厚的積雪壓得彎了腰,去碰一下,撲簌簌的就掉下很多雪下來,彷彿全世界都是白的,是純淨的,是安詳的。”
許卿聽著葉琉璃的話,腦海中也勾勒出那樣一幅畫面,只覺得無限美好,她輕笑一聲,跟著說:“我的大半個童年都是在滬市過的,從記憶裡,滬市就幾乎沒怎麼下過雪,典型的南方氣候,夏天熱的要死,冬天冷得要死,它熱是悶熱,冷是溼冷,最是讓人難受,偶爾很小的時候記憶裡幾次下雪,也覺得無比的新鮮,雪很小,落在地上就很薄,不一會就變得髒兮兮的,但從沒見過雪的我們這些小孩子也覺得新鮮,手裡都抓著一團髒兮兮的雪球,就感覺彷彿抓住了整個冬天,冷,也不覺得冷了。”
“還是那時候好,無憂無慮,我總覺得我應當是不知道煩惱是什麼的,但後來明白了,當師父的病痛發作,我揪心而無奈的時候,那就已經是煩惱了,後來再長大一些,就懂得了更多的煩惱,也明白了那一句眾生皆苦是什麼意思,人生來就是苦的,不是某些時候如此,而是從生下來開始,一直便是如此。”葉琉璃黯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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