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醫生這裡，今天學校沒課。”青青對著爺爺說謊了，這還是第一次，可青青的語氣很平靜，她也很好奇，原來自己也有說謊的時候。

“哦哦，沒事就早點回去，然後就不要出門了。”爺爺似乎嘆了口氣，語氣也有送了一口氣的感覺。

“爺爺，我的眼睛，到底有什麼問題？”青青沒有在媽媽那裡得到答案，可她知道，爺爺一定知道什麼，從她六歲開始，爺爺對她的態度，明顯發生了改變，還有阻止她繼續服藥的事情，也是她悄悄告訴爺爺，那只是維生素，他才不繼續阻止的。

“眼睛？你眼睛怎麼了？”

“爺爺，你別瞞著我了，我的眼睛肯定有故事，你告訴我，好不好？”

“你眼睛能有什麼故事？是不是謝醫生和你說了什麼？爺爺告訴你啊，那些庸醫的話你別信，他們還說你有什麼幻想症呢，最後還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都是他們想要騙錢的把戲！”

“爺爺，謝醫生什麼都沒說，是媽媽……和我說的，可我不信……”

“不信就對了，今天是你媽媽忌日，也是你媽媽投胎的日子，你給她燒點紙錢，讓她賄賂……”

“爺爺，你怎麼知道今天是媽媽投胎的日子？”

“啊？猜，猜的，以前聽老人說，人死十八年年後轉世……”爺爺說話開始結巴，青青知道，爺爺每次說謊，都會變成結巴……

“爺爺，你，其實不會說謊的，我今天見到媽媽了，也見到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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