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眉目輕輕一皺，“我去日光傾城，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去酥園了？”對於方衍之的自作主張，蘇杭表示抗議。

方衍之不慌不忙，四平八穩地照著既定的路線往前開，“你確定要回去當電燈泡？”

蘇杭一怔，嘴巴張成了“0”字型，“小六戀愛了？我怎麼不知道？”蘇杭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依著伍佳伊的性子，她戀愛了巴不得告訴全世界，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不露。

“也就這兩天的事。興許是膩歪著，還沒顧上告訴你。”方衍之似乎瞭若指掌。

蘇杭還是覺得不信，滿目置疑地盯著方衍之。

方衍之覺得好笑，“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給你打個電話。”方衍之拿起手機迅速地撥了一通電話，蘇杭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目瞪口呆，小六跟他？

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被接通。

方衍之和蘇杭對視了一眼，蘇杭默默拿出手機找到了伍佳伊的電話……

蘇杭等了一分鐘，伍佳伊都沒有接電話。

正打算掛掉，電話裡卻突然傳來伍佳伊慵懶略顯疲憊的聲音，聲音有些斷斷續續，明顯氣息不穩，“親愛的……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曾經在鑑黃組呆了一個多月的經歷告訴她，電話那頭似乎正在發生著不可言說的事情。

什麼也不必說，什麼也不必問了。

蘇杭尷尬地掃了方衍之一眼，“是我打擾了，你們繼續！”

嗯，成人之美是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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