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點力。”靠著椅子，王富貴就是想好好享受一下。

養了這麼多年的野種，不收回點利息，都對不起這麼多年喊的“兒子”，“沒吃飯是吧？”

“吃了，吃了。”被王富貴忽然出聲，王有才嚇的渾身一個哆嗦，“爸，這回怎麼樣？”

“嗯，再用點力。”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但很快的，王富貴就覺得不對勁，“有才，你聞聞，是不是哪裡有什麼臭東西？”

不好。

王有才心中一慌，“爸，你是不是聞錯了？哪有什麼臭東西。”

說著，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他手上的東西在扇綠毛耳光的時候就沾了很多屎黃色的有機物，如今從綠毛家回來，東西都快乾在上面了。

上面的臭氣是連綿不絕的，是濃烈而細膩的，此刻燻人，絕佳利器。

饒是用手扇風，但還是有臭氣鑽進鼻子裡，被燻好久了，此刻屋子裡有王富貴抽菸的煙氣，再混雜著其他的氣味，臭味加進來，王有才差點沒吐了。

“嘔！”

雖然在極力的控制自己，但王有才的嗓子還是不爭氣。

“我就說臭吧，你還不信。”王有才的動作，王富貴怎能沒察覺，“快去找，想把家裡弄的臭烘烘的嗎？”

見老爹生氣了，王有才點頭如鑿蒜，“是是是，我這就去找。”

王有才把手收回去，繼續背在身後，在屋子裡轉來轉去，“這邊沒有，這邊也沒有，這邊……”

“別找了。”眼睛睜開一道縫，王富貴看著王有才那糊弄人的樣子，臉上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咿，不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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