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看著你打靶？”

戴芥彌悄悄鬆了口氣，假裝不經意地說：“學學唄，多掌握門技能……總歸要好些。”他走上前，從背後摟住許牧心，雙手握住許牧心的雙手，從握槍開始教：“別怕，子彈是空包彈，不是實彈，不傷人的。來跟著我，”他讓許牧心雙腳叉開前後腳站立，“這麼站增加穩定性。唔……教你個口訣？”他朝著許牧心的耳垂吹氣，“雙腳肩寬前後站，右手握把左手團。低頭垂肩助穩定，三點一線不要亂。”

許牧心跟著戴芥彌一步一步做，從握槍開始。戴芥彌幾乎是整個人都伏在了許牧心身上，前胸緊貼許牧心的後背，十指扣著許牧心的十指，明明已經放好了位置，卻依然不放手。許牧心倒是挺享受和戀人緊貼的感覺，但是他想象了一下他們兩人的姿勢，覺得實在有些有傷風化，只好輕輕扭了扭肩，悄悄往前走了兩步：“好了……”

戴芥彌莫名其妙地嘆了口氣：“應該借步槍的。”

“你在想什麼？！”許牧心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想耍帥，你是想揩油吧？你們狙擊手都是這麼為自己謀福利的嗎？”

戴芥彌哼哼唧唧地鬆開了手。

新年時戴芥彌其實受傷不重，昏迷的唯一原因是資訊素誘導劑導致的嚴重資訊素紊亂，戚岱的幫助直接解決了矛盾的本質，所以甦醒之後沒過兩天戴芥彌就完全恢復，迅速出院。戴芥彌也算是很快接受了自己在昏迷時接受了精神繫結這件事，並向戚岱表示了最誠摯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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