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就套上了，他聲音發苦：“我不知道。”

“我真的，我真的好後悔，我當初....為什麼就那麼賤，老是欺負她，她送我的東西我棄如敝履，對她也不好，現在她終於被我氣走了，我現在做的一些事什麼用都沒有.....”

“但我真的好想她，我想天天看見她，我想她對我笑，我會想盡辦法對她好，不會惹她生氣.....”

傅昭行手肘撐在陽臺上，夜色很濃，其他寢室笑鬧聲一聲聲入耳，他卻一點都沒有感受到輕鬆，心裡的難受一波接著一波湧進來，直衝大腦，眼睛酸澀。

李佳文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想過放棄嗎？”

“想過，今天下午和她吵架的時候我信誓旦旦地說過不會再找她，”傅昭行有些恍惚，“但是我後悔了，上課的時候，就看了她一眼，我就後悔了，我做不到，我真的是，很喜歡她，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歡她，從來都沒有變過。”

“以前是我賤，是我幼稚，我不會對別人好，我只會欺負她，但是如果1她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她，她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除了讓我離開她。”

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傾瀉口，不停地說著，最後隱隱帶著鼻音，喉嚨有些沙啞，“她真的是......真的是這輩子......對我.....對我最好的人。”

說到最後，他緩了一下，胸口悶悶地疼，他認真又隱忍地說，“我這輩子最喜歡她，沒有人能夠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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