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拍了拍他的手：“放開我，該吃飯了。”

紀宥辰不動。

凌霜正色道：“先吃飯，一會兒有正事和你說。”

紀宥辰這才鬆了手。

“聽聞修說，他和沈喬的關係終於近了一步？”紀宥辰問道。

“嗯？他怎麼說？”

紀宥辰回答：“今天給我打電話，說沈喬去給他送飯。”

凌霜瞭然：“傅聞修昨天為了救小喬，胳膊受了傷，小喬可能是擔心他行動不方便吧，不過說關係近了一步，也沒有錯，其實小喬並不是不喜歡傅聞修，她只是一直困在我師兄的牢籠裡，不肯出來。”

“嗯。”

……

一直到吃完飯，紀宥辰幫著凌霜收拾完，才問道：“有什麼正事跟我說？”

凌霜拉著他在沙發上坐好，看著紀宥辰面色平靜，才終於開口：“今天中午我去見了顏瑾淮，他的意思是，同意你之前說的，但是他希望我能去歷城接貨。”

紀宥辰面上一僵，目不轉睛地看著凌霜：“你答應了？”

凌霜被他看得心虛，聲音低了不少：“嗯。”

紀宥辰的心一下子墜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都跟著低了下來。

客廳裡靜的出奇，紀宥辰一言不發，許久，才終於開口：“所以，你不是和我商量，只是來通知我，對嗎？”

凌霜無言。

許久，紀宥辰才低聲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凌霜頓了幾秒，才開口：“紀宥辰。”

她說道：“從我穿上警服的那天起，就註定要扛起這些責任，維護社會安定，除惡揚善，我見過太多被毒品害的家破人亡的人，還有我那些犧牲的戰友，在這個時候，我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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