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話剛問出口，宋沅就反應過來了，他還能在哪裡看呀？

也就只能在直播上看了。

不對……

宋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看我直播了？”

“不行嗎？”程湛唇角帶笑地看向宋沅，直把後者看得想打人，“你不是說你要工作嗎？”

宋沅也不是特別害羞的人，但是現在反應那麼大，完全是因為她剛剛跟自己的粉絲說了不少掏心窩子的話，而這些話她可都沒有跟程湛說過的。

用宋沅的話來說，那就是她不要面子嗎？

“只是幾份檔案而已。”程湛道，“很快就處理完了。”

所以也就是說，他基本上把她的直播從頭看到尾了是嗎？

宋沅氣壞了，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啊，我有跟你說過我要直播嗎？”

沒有吧？

宋沅敢在直播間裡跟粉絲們說那麼多話，不就是仗著程湛不知道她在開直播嗎？

想到這裡，宋沅微眯著眼睛看向程湛，“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沒有。”程湛脫口而出。

然而他回答得越快，宋沅就越覺得有問題，她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圈之後，突然對程湛伸出了手，一邊用眼神瞄了瞄他手裡拿著的手機，一邊道：“給我。”

程湛裝傻似的將自己的手放到宋沅的手裡：“這個嗎？”

“少來。”宋沅顛了顛手，把程湛的手給“顛開”之後道，“我是說把你的手機給我。”

“這個……”如果程湛的手機沒問題的話，那麼他當然不怕給宋沅檢查了，但是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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