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她現在需要一個清醒的大腦。

然而宋沅發現，即便程湛沒有看著她，即便她現在大腦是清醒的，可是她的心卻告訴她，如果真的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還是會答應程湛的求婚的。

宋沅久久的都沒有說話，但是程湛已經知道她的答案了，他伸手握住她遮住他眼睛的手，沒有拿下來而是繼續遮住，然後對她道：“我做任何的決定都會經過深思熟慮，唯獨和你結婚這件事情上面沒有，因為我覺得和你結婚並不需要任何的深思熟慮。”

她就是他的不假思索。

“但是如果你覺得我們的進展太快的話，我們可以……”程湛沉默了一下，然後道，“退回去。”

宋沅一愣：“退回去？”

“對。”最艱難的三個字已經說出來之後，程湛覺得接下來的話沒有比這三個字更難說的了，“我們可以繼續當男女朋友，至於我們的結婚證，我可以找人取消，我們就當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宋沅：“……”

他一定是誠心想讓她愧疚是吧是吧是吧？

如果是的話，那麼他成功了，因為程湛說得越是雲淡風輕，宋沅就聽得越是覺得對不起他。

現在她的腦子裡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兒似的，一個說：“人註定都要死的，難道你乾脆不活了嗎？”

另一個說：“也是哦。”

一個又說：“而且書是死的，人是活的，結局不好，難道你不能改變它嗎？”

另一個又說：“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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