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笑著說：“我把小年交給你，以後，他就靠你照顧啦。”

她的聲音輕極了，說完之後，腳步微晃地轉了個身，想要走遠。

桑魚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擔憂地問：“許醫生你還好麼？要不要休息？”

許冰清回眸，看著扶在自己胳膊上，那隻瘦骨嶙峋的手。

她那一刻明白過來，在感情的世界裡，從來沒有真正的勝者。

有的，只是一方心甘情願付出，而另一方剛好回應罷了。

靜默半晌，許冰清搖了搖頭，拂開桑魚的手，淡笑著說：“我還不能休息，患者都還沒醒呢，我們做醫生的又怎麼能懈怠。”

“那我能幫你做些什麼麼？”桑魚輕聲問，眼神依舊擔憂地停留在許冰清身上。她總覺得此刻許冰清疲憊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身體。

“幫忙啊......”許冰清想了想，最後啊了一聲，看了眼桑魚說：“你如果想要幫忙，那就把自己的臉色弄好來，待會小年醒來看見你，就不會擔心了。”

她說著，伸手指了指桑魚紅腫的雙眼。

桑魚下意識地觸了觸自己的臉，最後點了點頭，說：“以後等顧斯年康復了，我們一起去給你道謝。”

“行。”許冰清爽朗地應下，揮了揮手，身影慢慢消失在了醫院的長廊裡。

***

顧斯年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醒的時候，眼前一片霧濛濛的，他不論怎麼努力都看不清楚。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裡，又或者是不是已經死了，慌張無措間，雙手無意識地亂抓亂晃，很快耳邊一陣腳步聲響起，有人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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