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大人，您的軍隊真厲害，他們的小炮和火槍更厲害……我覺得他們和我計程車兵很像，不是長得像，而是……”剛停戰不到一分鐘，那位上尉又湊到了洪濤身邊，一臉笑意的接著拍馬屁，同時也說出了他的感覺。

“是作戰方式像，對吧？”洪濤也不等他措辭了，乾脆替他說了出來。

“對對對，幾乎一模一樣，他們都是您親自訓練的吧？我聽說帝國陸軍的訓練大綱也是您起草的。”這位小上尉不光嘴碎，還是個包打聽的八卦男，什麼都知道點，又什麼都不太清楚。

“你聽說過一個叫斯萬的帝國陸軍軍官不？”敵人退卻了，估計一時半會還組織不起來第二次進攻，洪濤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和他多說幾句。透過聊天，也能緩解緩解自己心裡的緊張情緒。

“斯萬！馬六甲港總督的兒子？他好像在十多年前就出海難了吧……我在帝國軍人公墓裡見過他的雕像。”小上尉知道的東西確實不少，連消失了十多年的斯萬都有印象。

“對，就是他，他當年是帝國陸軍第一位訓練官，也就是說第一批帝國陸軍軍官就是由他訓練出來的。而我的這些軍隊，也是他訓練的，你們都是一個師傅，應該算師兄弟了。”洪濤把這個小上尉可能還不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難道斯萬教官他沒死，而是和您去了東洋？”小上尉的腦子轉得很快，只愣了幾秒鐘，就得出了正確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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