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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記憶重新曆歷而出。那一天我於重傷後初次起身,披上外衣出去,所有平日隨身的物件都還放在屋中案上,包括——黑玉扳指。宋然來的時候,我在書房,我一心一意看著師父的末訣“離別”哭號,我一心一意寫著那封載恨戰書洩憤,我並不知他到底何時來的,在我屋中逗留了多久,做了什麼——甚至這麼久以來,我都從沒有想起——他也有機會做那件事——他也有這麼片刻得以與黑玉扳指獨處,能將它的圖案印在一張寫過或不曾寫過的黑竹令上。
——我此際可是在懷疑他?夏君黎低頭苦笑。不是吧。我只是在提醒自己——還有許多這樣的可能存在——有許多,或許被我忽略了、遺忘了的可能存在,畢竟,宋然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他是黑竹的執錄,懷疑他造出了黑竹假令,害得黑竹二十餘人死於非命,豈不荒唐?
可他還是忍不住向身邊的那個人轉過頭去。“思久,”他也不知自己為何突然就想問他,“你有沒有過那種……很荒唐的猜想?”
思久被他叫得摸不著頭腦:“什麼很荒唐的猜想?”
“你不是經常‘猜’麼,”夏君黎道,“有沒有哪一次你的猜測,連你自己也覺得很荒唐,覺得——匪夷所思,絕不可能是事實?”
思久大是皺眉:“絕不可能是事實的事情,那不叫‘猜測’,那叫‘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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