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理不正面回答，卻不代表其他學生有顧忌。

“老師說你呢……”

“對啊，說你不要臉，說你不知廉恥。”

“哈哈”

“怎麼還有臉來學校。”

……

一群人肆無忌憚的奚落，諷刺，於明理卻饒有興趣的聽著，完全沒有想要整頓課堂紀律的想法。

雲瑩瑩混在人群之中，楚楚可憐的看著周圍的人，“大家別這樣說了，這些本來就不是阿瑾的錯啊，就算……那也不是她願意的。”

狀似在為雲瑾說話，卻又三言兩語坐實了傳聞。

“呸，什麼不是她願意的，我看就是她上趕著找上去的，哪個正經女生大半夜的走夜路。”

雲瑩瑩抿了抿唇，一副難以反駁的樣子，但還是啟唇道，“哪個女生願意大半夜的出去啊，阿瑾肯定是出去有急事的。”

大半夜的，一個高中女生，去紅燈區，有急事……

這幾個詞聯絡起來，原本有些站在“受害人”雲瑾這邊的人都搖擺不定了。

雲瑾卻並沒有反駁，始終神色淡淡，彷彿別人說的不是她，直到一群人完全接不到回應，自覺無趣停下來，她才看著數學老師，緩慢道：

“我倒是覺得，像某些無能的老師，為了上位，把自己老婆推出去，踏著女人的身體往上爬顯得更不要臉皮。”

她話音剛落，數學老師於明理臉色立刻就變了。

學生們見老師如此臉色，識趣的安靜了下來，只是看向他的眼神晦暗了幾分。

一些學生默默的交換了幾個諱莫如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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