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揩到滿手的冷汗，手下的面板狠狠地燙著。

“你發燒了…”

“誰害的…”悶悶的聲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咱們扯平了…”

KEN苦笑了一下，翻身打算起來，揭開被子的時候嚇了一跳，衛明併攏的腿間和胯下的床單掛著精｀液的痕跡，還有零星的落紅。

他感到臉上有點發燙，淡定地出了被子，又蓋上給衛明掖緊了些，有點腳步不穩地出了房間。

衛明被他吵醒後也沒了睡意，他全身都在疼，掙扎了一下，揭開被子想起來。當看到腿間那些斑斑點點的痕跡後，衛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媽的跟來例假似的…

KEN從廚房出來，衛明也進了來，捂著腹部拐進了洗手間。

“要幫忙嗎？”KEN問。

吧嗒，門被狠狠關上了，接著裡面嘩啦啦響起了一陣水聲。

溫熱的水順著衛明修長的身子滑落。

衛明的脖子痠疼，他想起昨晚他把枕頭給丟了出去，然後KEN跟他一起，僅僅是裹起了被子就睡下了。匆忙得就像那山莊的雨夜，兩個人就那麼淋著雨跑了出去。

手捂著腹部，摸索了一下腹部的疤痕。那是結痂後一片嫩嫩的肉，柔嫩脆弱得與旁邊的膚色格格不入。

再深的傷最後也還是會結痂。

不過手臂上的就…

左手摸上右臂。

咦…

又摸了一下，抬起手臂仔細看。

彈孔留下的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平整起來，雖然還是有點淺淺的弧度，嫩嫩的肉，卻已不再是深深的凹陷。他一開始的幾天還陸陸續續上點藥，後來就沒有再搭理它，儘管又疼著又癢著。就像一個禁地，他在每個酸楚的日子裡強忍著不碰它，連洗澡也特地回避著那個範圍。那已經成為了一個烙印，深深刻在心裡的一個痕跡。在過去的日子裡一直嘗試著遺忘，不過，那些許多個日子留下的傷，都開始慢慢癒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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