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這麼久，不吃上絕對不回去，打算紮根下一鍋第一個就是他。

“張小僵。”

熟悉的聲音。張小僵看向聲音處，男人臉上掛了個超級大的眼鏡，見他看他，將口罩往下拉了，露出半張臉，“程北敬。”不用拉口罩他就聽出來了。

程北敬沒想到下樓買個餅都能遇見張小僵，藏在墨鏡下的眼帶著笑意，這就算有緣吧？見小孩一臉置氣扭著腦袋巴巴的瞅著買餅的就是不看他。

“走吧。”

張小僵頭也沒回：“幹什麼？”

“請你吃餅。”程北敬添了句，“還有蔬菜粥。”

肚子不給他爭氣，張小僵露出虎牙，最後決定先吃了程北敬的牛肉餅再說，一會給他還回去就好。

“快走快走。”想通了張小僵就催開程北敬了。

程北敬停在門口，側頭看向遠處，黑色的轎車簾子立刻拉上，隱約能看到捧著的照相機。聽見張小僵催促，程北敬沒有管那輛黑色轎車，跟著張小僵進了小區，不用看小孩表情就知道什麼意思，牛肉餅要涼了。

房子在頂樓，整個樓層就程北敬一戶，開了門進去，張小僵別的都沒注意，說：“快吃吧。”涼了就不脆了。

程北敬好笑的將餅遞過去，他去廚房端出了砂鍋蔬菜粥，出來就看到張小僵一點都不認生，正坐在餐桌上捧著肉餅啃，才出爐的餅在張小僵手裡一點都覺得燙，外面的油紙已經沁出油了。

張小僵咔擦咔擦啃了半個，程北敬抽著溼巾遞過去，“要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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