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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會親手動手,但誰讓偏偏不是我們殺的呢?”
延小鴦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莫霄雲之前一直在低頭不說話,提起這件事才起身看著楚寒衣。
楚寒衣想起身上還揹著莫希的血債,嚇得趕緊躲到樓清絡後面,聲音發顫,“他他他……他在看我,救命。”
莫霄雲起身盯著楚寒衣不放,突然開口,聲音淡然,“我母親也做過錯事,他守了天下,守了道,卻負了她。”
楚寒衣戰戰兢兢地探出頭來,怎麼回事?不殺他了?
“我母親曾說過,她一生向道,卻唯獨對不起一個人。”莫霄雲拿起莫希的劍來,對著悠悠眾人道,“她說希望有個人能親手了結她的愧疚,是死是生都無憾。楚寒衣,如果不是她自願的,你還殺不了她。”
楚寒衣還是躲在樓清絡身後,有些劫後餘生地問:“所以你不殺我了?”
莫霄雲又和他對視了一會,才淡淡道:“我饒你這次,以後別再作惡了。”
“一定一定。”楚寒衣拍拍胸口吁了一口氣,對樓清絡道,“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死定了。”
“沒出息。”
樓清絡冷聲訓了一句,心想你什麼意思?我還護不了你是吧?
莫霄雲一言九鼎,楚寒衣心放回了肚子裡,這才說起來,“慕堡主,那麼那人到底是誰派來殺莫大俠的?”
說這話時候對著澹臺莫深眨了眨眼睛,後者還是笑意盈盈,反正死無對證了。
慕天言溫聲道:“我雖然沒有證據,但聯想到最近關於霄雲和尉遲的汙言穢語,想要挑起事端的人可能這件事有極大關聯,一查源頭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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