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人還細緻地觀察過他，所以就更容易發現他的走神。幸好，牙狂濤就是牙狂濤，即使走神他還是完成了這次溝通，也初步達成了協議，只等合同簽訂後就可以開始逐步投入研究中了。

收起工作材料，袁依楠將東西放一邊，抬頭看為自己換水的牙狂濤，直截了當地問：“你剛剛一直走神是在想什麼？”

牙狂濤頓了下，但眨眼間就恢復如常，臉上表情連些許變化都沒有。

“沒事。”

“騙人！”袁依楠馬上就反駁了牙狂濤的回答，“你以為我認識你多久了？別人看不出來，難道我還看不出你今天心情很不好？”而說到能夠讓牙狂濤如此心神不寧的人，那就只有……“你跟巧澤吵架了？”

高中時花了三年時間觀察這個人，到了大學再用了半年時間準備告白，袁依楠在大一那年就如願以償地成為了牙狂濤的女朋友，可是也不知道是性格問題還是屬性不和，兩人之間的相處一直冷淡如水，毫無起伏，平靜得完全沒有一丁點漣漪，讓袁依楠好幾次都在夜深人靜之時問自己：“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自問了一年，接著伍巧澤出現了。

這個人就如同一顆石子一般，被不知從何而來的手拋進了牙狂濤的這一潭池水裡，霎時間攪起風雲變幻，許多袁依楠或曾幻想過或不敢想象的事都發生了，看電影的種類，挑選禮物的細心，日常的貼心言談……所有的這些，全部都在她面前發生了，只是主角不是她，而是屬於一個叫“伍巧澤”的男生，牙狂濤所做的全部都給了這個男生，沒有半點是袁依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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