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容十一展顏一笑，只是配合著那淚跡未乾的小臉，實在沒什麼說服力罷了。

容十一愣了下：“不能告訴我怎麼了嗎？”

唯恐容十一認為自己不信任他，容顏趕快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讓你跟著擔心。”

下一秒，容十一仿若鬆了口氣：“誰讓我和顏顏是一家人呢。”

所以，無論會受什麼苦，我都甘之如飴。尚且稚嫩的聲音裡，透著難言的執拗。

“嗯。”容顏開心的笑了。

當天晚上，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了大半夜才因為容顏不敵陣陣襲來的睡意沉沉睡去而告終。

“顏顏？”

半夜，容十一小心的晃了晃身旁的小孩。

容顏咕噥著轉了個身，仍然睡得香甜。

悄悄的起了身，容十一穿上衣服出門。

哼！顏顏不報復，不代表他也忘了！天知道他在顏顏記憶裡看到那些人醜惡的嘴臉時，有多想將那些人千刀萬剮！

什麼懲罰好呢？容十一陰沉沉的一笑：斷子絕孫怎麼夠？最痛苦的折磨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雖然寶貴的睡眠時間被用來處理一些討人厭的雜碎，但是容十一沒有絲毫倦怠——對於凰來說，這可都是小問題！

至於容顏……小孩子需要嚴格遵守作息規律什麼的最討厭了！

依舊是拐了七八條小巷，穿了七八條街道，再次站在“張記包子鋪”前的容顏，心情沉沉有些複雜。不過，雖然心性尚未成熟，但是即將要離開這個生活了七年的地方、離開相熟了許久的人，容顏心裡還是有濃重的不捨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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